“没事,喝急了。”他干咳一声,把酒杯放到一边,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红。
纪沐柠站起来,绕过沙发,从父亲和姑父之间穿过,说了一句“我去帮妈妈端菜”,然后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
经过父亲身边的时候,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奶奶刚才夸我孝顺。我昨晚含着你的精液说梦话叫爸爸,你说我孝不孝顺。”
然后她就飘过去了,留下纪远舟一个人站在原地,手心里的汗把西装裤口袋的里布都浸湿了。
七点整准时开饭。
温芷萱指挥着姑姑和女儿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来,不大的餐桌被挤得满满当当,冷盘热菜加起来不下十二道。
座位是老太太亲自安排的——主位自然是寿星本人,左右两边是老爷子和纪远舟;温芷萱坐在丈夫对面方便传菜;纪沐柠被安排在了最佳位置上,正对父亲,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桌子。
这个位置是奶奶安排的,逻辑很简单——孙女坐对面,爷爷看着高兴。
老人家哪里知道,这个位置坐上一个骚到骨子里的亲孙女,等于是把一盘刚出笼的灌汤包放在了饿了三天的野狗面前。
纪沐柠入座的时候规规矩矩地把旗袍后摆理了一下,双腿并拢侧放,坐姿标准得像空姐培训教材上的示范图。
她给奶奶夹了一块粉蒸排骨,给爷爷盛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