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的阳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纪沐柠坐在床沿,晃着两条腿,听着手机那头的忙音,嘴角慢慢翘起来。
电话是温芷萱打来的。
她说下午要去城南见一个老客户,刚好路过大学城,想顺道来看看女儿,给她带点家里的糖醋排骨。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温暖絮叨——被子够不够厚,要不要再送一床过去;食堂吃腻了没有,要不要在外面订个外卖改善伙食。
纪沐柠一条一条地应着,声音又乖又甜,挂了电话之后却弯下腰,把枕头底下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抽了出来。
是那条床单。
浅灰色条纹,纯棉质地,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都熨过。
她搬到宿舍那天,温芷萱亲自帮她铺的就是这张床单。
而在这张床单铺上去的前一天晚上,它曾经垫在父亲书房的桌面上,被她自己的淫水和父亲喷溅的精液浸透过。
精斑早就洗得肉眼看不见了,但她知道那些东西还在——蛋白质残留嵌在棉纤维里,用紫外线灯照一下就会显形。
她当然没有洗。
她把床单重新展开,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用手掌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
然后把枕头、被子、那只从家里带来的毛绒玩具熊,一样一样地摆上去。
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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