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关上抽屉,坐回椅子上。这一次她没有保持后背离开椅背约五厘米的标准坐姿,靠在椅背上,手肘搁在扶手两侧,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语气和第二次约谈时那六个字一模一样,但尾音不再上扬。她没有再用副局长的审问语调,更像是一个人对着窗外自言自语,而另一个人恰好坐在她办公室里听到了。
“一个没有档案的人。”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他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让他需要仰一点头才能看她的脸。她的眼睛在日光灯下颜色很淡,铁灰色虹膜边缘那点极小的褐斑在近距离下更明显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气流,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偏冷的洗衣液残留味,能看到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松开,然后又抿。
然后她抬起右手。手指轻轻按在他脖子的侧面。不是检查心跳,是碰。手指从颈动脉滑到喉结上方,再从喉结滑回颈动脉。
“你上次说我的身体说了什么。我回去想了很久。”
“多久。”
“从你走后到我昨晚最后一次打开你档案之间的每一个清醒的小时。”她的手指停在他颈动脉上,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节奏。她的手指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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