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是碰。嘴唇之间的接触面积很小,力度轻到几乎没有压力。她的嘴唇很薄,温度比手指还凉。停留了约五秒。她的呼吸在他嘴唇上方停顿,然后又呼出一口极轻的气。他回应了她。他的嘴唇分开,把她的下唇含在中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吓了一跳,但她的肩膀往下沉,不是紧张,是释放。
接吻持续了约二十秒。没有舌头的接触,只是嘴唇之间的触碰、轻压、松开、再轻压。她在学。和一个净化纪元的女人接吻,不是你在教她,是她在用嘴唇读取你的物理属性:温度、湿度、弹性、节奏。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回后颈。
她先退开。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她睁着眼睛,看他的嘴。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嘴型微张,下唇上有一小块红色的压痕,是他含过的位置。
“我十六岁第一次穿制服。那天也是我被分配契约婚姻的同一天。那之后没有人碰过我嘴唇。你是第一个。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
她的声音很轻,但字和字之间的断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然后她退后一步,把手从温燃身上收回。她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握着,套装的肩线保持水平,背影和前两次一模一样。但她的后颈上有一个他嘴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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