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她问。
“温燃。”
“白露。”她把手从化妆台边缘抬起来,示意这个小间的四面墙,“这七年,进过这个后台的人不超过十个。你是第一个不是来送酒也不是来查消防的。”
“苏棠让我来的。”
她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是“原来如此”。“苏医生。她来过一次。一年前。坐在第三排最角落的位置,从头看到尾。跳完之后她走了,没有来后台。”她把化妆棉扔进垃圾桶,“但她走之前看了我一眼。不是那种看。是……”她停了一下,“你也看她跳舞了?肯定不是。她不会跳。但她懂。你们很像。不是长得像。是看人的方式像。你们看人,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温燃靠在门框上。后台很小,两个人站着的距离不到一米。她的赤脚踩在灰色复合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已经剥落了大半的深红色指甲油。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跳舞的。”
“七年前。二十岁。”她把发圈从手腕上解下来,把散着的头发拢到脑后重新扎了个马尾,“那时候地下酒吧刚开,老板在旧货市场淘到了一批净化纪元之前的旧唱片。不是音乐,是舞蹈教学视频。黑白的,画面全是雪花点,放三秒卡两秒。我对着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学会了第一个动作。”
“教的什么。”
“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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