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碎,眼泪滴在沙发布面上,印出一个个深灰色的圆点,然后她说了那两个字。
“不对。不对。这个感觉不对。我不是在说你不对。但我以前的那些不对,“她的话被一次推进切断了。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从深处往外推。这次不是确认,是高潮前最后那几波。她手指抓的不是他的后背,沙发布面,最后落在他锁骨下方那颗痣上。
然后她高潮了。
她的高潮没有咬人,没有抓床单,没有捂嘴哭。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椎从尾骨到颈椎同时收缩,然后落下去。高潮时她没有喊他的名字,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不在看上面的水渍,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墙壁的天际线。她在说一个词。反复的。
“不对。不对。这个感觉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的人是我,这两年不对的人是我,“然后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被切断。是终于断了。眼泪无声地流,嘴巴张着但没有声音。她松开了他胸口那颗痣,手滑到自己的肚子上。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自己身体在体内一次又一次收缩,一波波地,往深处牵引。两年来她从不知道身体还会这样自己动。然后她终于哭出声了。不是高潮的哭,是委屈的哭。
第十七章 地下酒吧
苏棠发来的地址不在任何一张城市地图上。
温燃的手机在晚上九点十七分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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