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吊带背心在某个转身的动作里从肩头滑下来,她没有拉回去。黑色文胸露出来,款式简单。她继续跳,节奏没有断。背心挂在手臂上,跳了两个八拍之后自然落到地上。
她绕着他转了一圈,指尖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划了一道很轻的弧线。隔着t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痣的位置。她在这个动作上停了一下,手指按在痣的位置,停住。
“你也有标记。”她轻声说。
他把她t恤的下摆拉住,往上掀。t恤脱掉,落在地板上。她看到他赤裸的上身,锁骨下方的痣,胸肌,腹肌。她的呼吸节拍彻底碎了,不是紧张,是她在用眼睛跳舞。目光从他的锁骨跳到胸肌中线,跳到腹直肌分界,跳回那颗痣。
她低头。嘴唇碰了他锁骨下方那颗痣。
不是吻,是记号。嘴唇按在痣上,停留了约两秒,然后移开。嘴唇离开皮肤时温燃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失重感,她的呼吸在痣的周遭留下半圈极淡的湿痕。腰侧有一小块皮肤被她的手指按过,那个位置现在还残留着一阵轻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上次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说有人在第三排看懂了。你知不知道看懂是什么意思。对于我来说,跳舞不是表演。跳舞是提问。我用我的身体问:‘你看到了吗?’‘你听懂了吗?’‘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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