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好些天。
那日午后,后山的风格外清透,日头不烈不冷,正是练功的好时辰。
我在后山的空地上练剑,用的是兵器架上的一把无名铁剑,不重不轻,手感远不如赤孽,但练剑这回事,本来也不在器。
我抽出铁剑,从最基础的起手式开始。
先练的是珺娘教我的《逍遥术》中的剑招,轻灵迅捷,剑走偏锋,练了几遍之后身上微微见汗,筋骨活络开来。
而后换了一套自己琢磨的剑路,把《阴阳造化大法》的武道心法融进去,气血在经脉中奔涌,剑势大开大合,又渐渐从疾变缓,从刚转柔,像山间溪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玄机。
我闭上眼,凭着身体的本能走剑。
风声、鸟鸣、树叶的簌簌声,一点一点退远了,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手中铁剑划破空气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剑势走到一个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转折处,我的身体忽然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手腕一翻,剑身横斜,脚下步法骤变,整个人的重心在一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移,铁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那一剑没有杀意,却有着一种足以碾碎一切抵挡的凌厉中带着慈悲的恢弘气度。
那一剑出去的时候,我脑海中“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开了一道裂缝。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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