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没有刻意做什么出格的事,每天清晨去正殿给娘亲研墨,然后在旁边安静地看她写字,偶尔聊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她若赶我走,我就走,她若不赶,我就多待一会儿。
上午与霁娘晒晒太阳,看她温柔地给未出生的宝宝缝制衣物。
午后又陪娘亲在后山的棋亭里对弈。
她的棋力远在我之上,可我发现她下棋的时候比写字时放松得多,大概是因为棋盘隔在两人中间,有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她就不必刻意回避我的目光。
我借机观察娘亲。
她落子时习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棋子,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再放下去,这个小动作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有一次我忍不住说:“娘落子之前为什么总要摸一下棋子?”
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棋子啪的一声拍在棋盘上。
“少废话,该你了。”
我憋着笑落了一子。
她赢了我,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收棋子的时候手速明显比平时快了一些,我怀疑是想快点结束,免得我再说出什么让她招架不住的话来。
傍晚的时候我会在后厨给她们炖汤。
镇岳宫没有仆役,在我和霁娘来之前,只有娘亲一人生活,一切起居都是她自己打理,平日里她一个人住,吃食随意至极,往往一壶清茶几块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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