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墨要是再干了,唤我一声就行。”
身后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是她重新展开一张宣纸的窸窣声。
娘亲没有磨新墨,用的还是我研的那一砚。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跨出了正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道袍前襟,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硬到发疼,但依然是半勃的状态,带着不甘心的余温,在风中慢慢消退。
方才那一小截肉粉色的弧线,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我不该看。
可那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却比我看过的任何裸体都要刺激一千倍,只因为那是她的身体,是生我养我的娘亲的。
走在回到偏殿的路上,有那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如果刚才我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顺着那道视线继续往下看……甚至直接把手伸进那件青色纱裙里,将那对丰乳揉碎在掌心里……她真的会反抗吗?
我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今天的风真好,冷雾松涛依旧,鸟叫虫鸣悦耳。
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
只不过,方才那方绣着歪歪扭扭小凤的帕子,在我的脑海里,比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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