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口被她转头的动作扯开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片雪白的丰软与纱衣贴合的边界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深的边缘,是肉粉色的,很嫩,但在那大片白腻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盘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红。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亲”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嫩粉颜色烧成了灰烬。
下面硬得像铁,胀得发疼,肉棒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裤子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帐篷。
我猛地低下头,死死盯住砚台,手上研墨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半拍,然后又逼着自己放慢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肉棒也跟着心跳突突地胀痛。
一圈,两圈,三圈,墨锭在砚台里画着机械的圆弧,我只能用这个单调的动作去锚定自己快要脱缰的神智。
她没有发现……不,她一定发现了。
她只是和我一样,在假装没有发现。
安静蔓延了几息,沙沙的研墨声是这间大殿里唯一的声响。
目光从她胸口挪开之后,我才注意到砚台旁边压着的一方帕子。
帕子是素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绣着一只小小的凤,歪歪扭扭的,针脚粗粝得不像是出自一个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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