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也没有追问。她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的清蒸鱼,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微波炉的转盘开始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你今天一直想问我一件事。”沈悦背对他,“但到现在还没开口。”
何嘉远看着她的背影。白色毛衣在微波炉的嗡鸣里一动不动。
“他说的漂亮。是什么漂亮。”
沈悦没有转身。她的手放在微波炉的玻璃面板上。里面的灯光亮了,照着盘子里那条吃剩的鱼骨。
“不是身体。”她说,“不是胸,不是腰,不是腿。是我高潮最后那一秒的反应,身体落回床垫之前那个悬空。他说那个瞬间像画完最后一笔,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个瞬间。”
微波炉叮了一声。
沈悦把盘子端出来。
鱼骨已经被热得发白,残留在脊骨上的鱼肉缩成了细丝。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但没有坐下。
她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条鱼骨。
“你今天也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但没开口。”何嘉远说。
“对。”
“问吧。”
沈悦把目光从鱼骨上移开,看着何嘉远。
“你昨晚射精的时候在想谁。”
何嘉远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沈悦可能没有注意到。
但他自己注意到了。
因为他的身体在那个停顿里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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