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自己下身弹出二指,亲自为我掰开似乎也已忍耐到极限的阴穴,蒸腾滚滚云息间朦胧可见层层褶皱生机活现地一疏一紧,她可算是盯上了我的家伙;
“插进来吧,把你禁欲后暴躁不安的鸡巴插进我的下面,随你怎么玩弄,直到排解完成为止都可以”
她闭上双眼任我处置,而见到这副样子我自然按耐不住,龟头跃跃欲试地和滑腻的大阴唇摩擦,像是久违重逢的故友一般亲热拥吻。
“啊啊啊————进……进来了,终于~~啊哈——”
伴随着萝拉.希梅莱胜似高潮的迭起喊叫,我顺利地进入了她炽热的身体,相比于夺走她处女的那一夜,这次甬道内的肉壁和褶皱对我竭诚欢迎,刚一试探性向前推进便被某种不可言述的怪力给吸了进去。
我竟一瞬间想到了蜜蜂一类的昆虫,儿时亲眼见证带着肌肉瘤的蜂针自主蠕动地往我的手掌心钻,给我留下了一辈子的教训,不能把玩蜜蜂,尤其不能把玩它们脱离身体的断刺。
有些肌肉群像这样完全脱离了主体的掌控,希梅莱分明已经吐出舌头,一副死相,她的小穴怎么还会有如此野蛮的一瞬间某种猜测闪过脑海……
该死,我会不会又是犯了和孩童时期同样的自大和愚蠢?
————可这样的警觉心一下子就被震颤脊髓的快感冲毁,蜜壶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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