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每次一想到那时候的故景就会不自觉地将那个酷爱骑术的女孩儿和现在这个专为独裁政府指挥内部暴力机关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联系起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她变成这个样子————我肯定是没机会去了解了。
“你在看什么呢”
身后突然传来的幽邃声响着实把我吓了一条,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的灯光便被关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喂,为什么要把灯关掉,地上很乱会绊脚的啊”
“那种事我可不在乎,要让我在一片亮堂中脱下衣物实在是难以接受”
在阴影中仅能观察到模糊轮廓的希梅莱就站在门口,顺手把门彻底从内部锁死。
“在这样的住宅中也会娇羞吗,亲卫军的最高指挥官就只有这种程度的素养么”
“啊,随你怎么说好了,我可不想满足你这家伙喜欢白日宣淫的恶趣味,就像我们都蒙上眼,反正只要让你射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吧?”
还真是嚣张狂妄的口气,但反而就是这样不可接近般的高傲才让我觉得安心,等会儿办起事来也就不用担忧那时而作祟的负罪感了。
“那怎么能行,如果没有眼球冲击怎么能算作性爱呢,否则就和自慰没什么区别;要是觉得太羞耻,我这儿倒是有个更适合的方案”
我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了半截红色的细枝蜡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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