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希梅莱大人?”
“我在听呢”
她轻松的语气里漫溢着轻蔑。
“反正事已至此,就像你说的,射进去这么多恐怕连避孕药物也很难管用吧?”
“欸?——”
“那么再射多少也都无所谓了吧”
我擦了擦眼,再次直起了男人的腰杆,尚未完全熄火的性器再次被注入了新鲜的动脉血,一点一点地在淫水和精液混杂的女阴中膨胀。
“欸欸欸——?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才刚刚射过————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如铅笔般细弱的红烛燃到了最后的寂静一刻,正好是黎明伊始的弱暗,天边的鱼肚白已经足以使视野恢复,棉芯淹没在澄澈的蜡油中,而萝拉.希梅莱则是淹没在白浊的精液中。
我坐在酣战后的大床边,屁股下坐着因爱液渗透而变得粘稠恶心的被单,像一块湿泥巴紧紧粘着皮肤。
并未接触过香烟的人这种时候只能靠喘息来找寻自己的平静,安宁的早晨窗外又传来士兵们换防的吵闹声响;虽然离早餐还有一段时间,暂时还不会暴露,可我要怎么解释这一片狼藉呢————希梅莱的全身都覆盖着被我侵犯后的证据,小巧的足尖和令人心怡的美腿,没有一处是干净清爽的,嘴里还喊着未咽下的精液,腋下、股间、前胸以及更加惨不忍睹的小穴,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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