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妻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甚至连澡都没有洗,大概是怕深夜水流声会吵醒我。
她就这样带着一身脏污,轻轻掀开了我身后的被角,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
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老流浪汉身上常年的酸臭汗味,以及那发酵变质的隔夜精斑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味道曾经无数次在桥洞底下弥漫,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弄脏了我的双人床。
妻子那具刚刚被彻底填满、经历了极限狂欢的娇躯紧紧贴合在我的后背上。
那对被老男人玩弄得坚硬肿胀的发黑乳头,再一次死死硌在我的脊椎骨上。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双刚才还抱过流浪汉丑陋身躯的白嫩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呼……”她在我耳边轻轻喘息着,那是饱食过底层的肉欲后,带着慵懒与疲惫的沉睡声。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我假装着沉沉的睡意,任凭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那股滔天的屈辱和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但我死死咬紧牙关,忍耐着没有推开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屋子,空气里带着一丝属于秋日的微凉。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将我从那种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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