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如一把带血的利刃,直接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妻子那双原本想要拉住我的白嫩双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了餐椅上。
录音笔里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但在整个餐厅里留下的余韵,却像是无数根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妻子的骨头上。
“不是……不是这样的……”
妻子跌坐在餐椅上,那张平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绝美瓜子脸此刻没有半点血色。
她像是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清冷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她穿着那身高档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和紧身包臀裙,平日里这套衣服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和诱人的蜜桃臀包裹得像个高贵的女神,可现在,她却只像个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婊子。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死寂。
“咚!咚!咚!”
那个老流浪汉突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拐杖都顾不上拿,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板上。
他那颗花白凌乱的脑袋拼了命地往坚硬的大理石瓷砖上砸,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
老头子那张布满黄褐色皱纹的老脸皱成了一团,满是泥垢和老茧的双手撑在地上,缺牙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哀嚎着:“老板,老板您大人有大量!都是我的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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