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妻子闭着眼睛,嘴里配合着发出那种下贱发浪的哼哼声,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没意思。”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一把将半软的鸡巴从那黑褐色的肉洞里抽了出来,带出几缕黏腻且散发着异味的淫水。
我转身扯过被子,随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床头灯,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妻子愣在了原地,绝美的身体还保持着那种随时准备被捣弄的淫荡姿势,完全不明所以。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解释,任由死寂在房间里蔓延,直到听见她委屈地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楼下一阵隐约的动静吵醒。
我猛地睁开眼,摸了摸身边的床单,原本躺着妻子的位置已经冰凉一片。
心底那股屈辱的预感瞬间化作实质。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幽灵一样放轻脚步走出了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一楼客房的方向就传来了那种让人血脉偾张、却又痛彻心扉的肉体拍打声。
“啪叽……噗嗤……啪啪啪!”
伴随着肉体最原始的剧烈碰撞声,妻子那刻意压抑却依然骚浪至极的呻吟,顺着无尽的黑夜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走下楼梯,缓缓靠近了那扇没有关紧的客房房门。
透过那一丝昏暗的微光和缝隙,我看到了妻子那件香槟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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