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带着她余香的空气,强压下撕碎她那张绝美伪装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个麻木的弧度:“好啊,既然是长辈,那我肯定好好款待。”
我倒要看看,把那个老要饭的摆在明面上,她这出荒唐至极的戏到底要怎么往下唱。
这一整天,我都在厨房里忙碌。
刀刃切开带着血丝的生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我的脑子里却全都是她跪在破床垫上、被那双脏手玩弄发黑乳头的淫靡画面。
晚上七点半,门锁的电子提示音准时响起。
“老公,我们回来了。”妻子推开门,声音里带着如沐春风的柔和。
她身上那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和丝质的白衬衫,那种清冷矜贵的女神气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染凡尘的完美妻子。
然而,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却是一个一瘸一拐的干瘦老头。
我站在玄关冷眼打量着他。
这就是那个王老狗,那个在她的身体里作威作福的“老汉儿”。
此时的他,显然是被妻子精心捯饬过了。
那身油腻发臭的破棉袄不见了,换上了一套质地考究的深灰色高级羊绒衫和笔挺的休闲西裤。
凌乱花白的头发被剪短,还破天荒地抹了点发蜡,向后整齐地梳拢着。
就连身上那股刺鼻的酸臭味,也被一种昂贵的男士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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