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起腰,转身走向铁门。
她没有回头。
那一夜,杨贞楠没有睡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把陈楚江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
“做我嘅人。同我一齐,以后咩都一齐面对。”这不像他会说的话。
陈楚江从来不是一个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的人。
他的感情表达方式一直是含蓄的、克制的、藏在细节里的——是台风夜的外套,是冰箱里的蛋挞,是便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
他不是一个会说“做我嘅人”的男人。
但他今晚说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变了。
父亲的死,仓库被劫,内部的背叛——这三件事加在一起,把一个已经在悬崖边上站了很久的人,推了下去。
他不再有耐心慢慢谈恋爱,不再有余裕用三个月、六个月、一年的时间来小心翼翼地经营一段关系。
他需要确定性。
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不会背叛他的。
他需要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一个可以让他卸下盔甲的地方,一个家。
而他选择了她。
这个认知让杨贞楠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叹息。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湾仔警署。在汇报完常规情报之后,她坐在赵家明的办公室里,把自己昨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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