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谂清楚咗。”
回得很快:“结果?”
“我跟你。”
发完这两个字,她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的旧楼。
西环的夕阳正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沉下去,把整条窄巷染成一片橙红。
楼下的茶餐厅收档了,伙计把铁闸拉下来,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收音机里传来一首很老的粤语歌,女声沙哑低沉,唱着“情人的眼泪”。
手机又震了。她低头看,是陈楚江的回复。很短,只有一句话,和她刚才发的字数一样少。
“我去接你。”
夜幕降临时,那辆黑色奔驰准时出现在巷口。
杨贞楠从铁门里走出来的时候,陈楚江正靠在车门上等她。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整理过,看起来比昨晚精神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不是那种病态的、焦灼的亮,而是一种终于确定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笃定。
他看到她,没有笑,也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
他只是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
一切动作都和之前的每一次约会一样自然。
但他挂档的时候,杨贞楠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疲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车子没有去半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