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晚同佢一齐?”
“系。台风停电。”
佘曼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锐利的穿透力,像是能看到她心里去。
然后她点了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她走出几步之后,杨贞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曼姐。”
佘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多谢你。”杨贞楠说。
佘曼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傍晚七点,陈楚江的短信准时出现在杨贞楠的手机屏幕上。
“我过嚟接你。”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昨晚他离开的时候,衬衫上还残留着雨水和她房间里的蜡烛味;此刻他刚刚从养和医院的加护病房里走出来,父亲还躺在呼吸机下面,生意面临被抢走的危险,o记可能正在部署对他的行动。
而他发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正在看一本被撕掉了一半的书——她看不到他转身离开病房之后的那些页,看不到他在电梯里独自咀嚼恐惧的瞬间,看不到他在大虎面前也不肯流露的脆弱。
他只给她看他想让她看到的那一面——冷静、从容、无论如何都站得笔直。
而这种选择性的展示本身,就是一种她不知道该如何命名的信任。
她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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