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了他父亲年轻时的影子——不是后来那个稳坐中军帐、用电话和支票本处理一切的大佬,而是那个在庙街用一把菜刀砍出一条街的年轻人。
那种狠劲,那种不计后果的果断,那种在绝境中反而越发冷静的可怕气质。
陈祖耀用了二十年才学会把这种气质收敛起来,藏在西装和雪茄的烟雾后面。
而他的儿子,二十六岁,已经比他当年更懂得控制。但也可能更危险——因为他的冷静不是克制,而是一种已经把情绪全部蒸发掉的虚空。
陈楚江从大虎手里接过车钥匙,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钟文轩追上两步,把声音压到最低:“江少,仲有一件事。你阿爸入院嘅消息传到外面之后,我收到风——o记𠮶边可能会有动作。”
陈楚江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又继续往前。
“知。”他说。
电梯门打开,陈楚江和大虎走了进去。
门关上之前,钟文轩看到陈楚江低头按手机的动作——他在发短信。
在这个时候,在父亲命悬一线的时候,在生意面临威胁的时候,在o记可能正在部署行动的时候。
他还有心情发短信。
电梯门关上了。
大虎站在陈楚江身后半步的位置,透过电梯镜子看着他。
他们认识超过二十年——大虎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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