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那样连接着,谁也没有先动。海风从窗口柔柔吹来,指挥官们的呼吸还纠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节律。整个空间安安静静的,只偶尔传来一声远远的鸥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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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指挥官眼皮上。指挥官醒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床单是凉的,那种凉不是刚离开的凉,是已经空了很久的凉。指挥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翔鹤昨晚枕过的枕头里。枕头上有翔鹤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有点像旧木头和干花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体温感,但其实体温早就散了,只剩下气味还在。指挥官趴在那里吸了两口,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被风推着,轻轻蹭在窗框上,发出那种很细很细的沙沙声。被子被指挥官一个人卷在身上,另一半床单皱巴巴的,还能看出昨晚翔鹤躺过的形状,那个凹陷还在,但是人没了。指挥官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木板有点凉,凉意从脚心传上来,让指挥官彻底醒了。指挥官先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开着,里面没开灯,没人。又看了一眼阳台,玻璃门关着,外面只有晾着的毛巾被风吹得轻轻晃。指挥官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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