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没有停,但是也没有加快,还是维持那个缓慢深沉的节奏。指挥官的手找到翔鹤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手掌贴着手掌,按在枕头两边。指挥官把脸埋进翔鹤脖子侧面,嘴唇贴着翔鹤脖子上的血管位置,能感觉到翔鹤脉搏跳得又快又猛。指挥官在抽送的节奏中对着翔鹤耳朵低声说话,声音被动作带得有点断断续续:“我在这里。”推进去。“不会走。”抽出来。“不会消失。”又推进去。“你感觉到了吗。”指挥官用龟头在宫颈口轻轻压了一下作为问题结尾。翔鹤拼命点头,下巴磕在指挥官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耳朵里,但是不是在哭,翔鹤的表情是那种完全打开的笑容,嘴角往上弯,眼睛月牙一样眯起来,一边笑一边流眼泪,一边用那副被快感打碎了的嗓音回答指挥官:“感觉到了~齁❤️感觉到了~唔❤️在……在里面~”翔鹤说到“在里面”的时候阴道又收了一下,这次收得特别紧,紧到指挥官推的时候需要多用一些力气才能破开那层紧缩的肌肉。翔鹤的宫颈口开始有节律地跳动,那个跳动通过龟头传到指挥官整个阴茎,然后顺着脊柱传到指挥官的后脑勺,后脑勺一阵一阵发麻。
指挥官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但是指挥官不想这么快结束。指挥官把节奏再放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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