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等了片刻,没等到答案。翔鹤松开握着指挥官根基的手,用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脸,让指挥官无法避开自己的注视。“你不敢。”翔鹤声音中的嘶哑混进了明显得多的鼻音,“你在所有人面前,不敢拥抱我。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你连一句需要我都不敢说。那我问你,是我哪里不好。”
指挥官的视线被翔鹤握在手里,被迫看着翔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刚才那种侵略性的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从裂缝里溢出来的脆弱。那不是场情绪表演,而是翔鹤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生生剖开,放在指挥官面前。
“自从瑞鹤走了以后,我以为不会再有重要的人了。”翔鹤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用了很久很久才敢让自己重新靠近一个人。我告诉自己,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可以抓住。可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从前的那个笑话。”
翔鹤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忽然破掉,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落在指挥官的脸上,顺着指挥官的面颊流下来。翔鹤哭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第一航空战队旗舰,翔鹤哭得整張臉皱成一团,嘴唇咬着,肩膀缩着,像一个丢失了重要物品手足无措的小孩。
“你告诉我啊。”翔鹤哽咽着,捧着指挥官脸的手指变得冰凉,“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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