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急着进入。我低下头,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问了一句:“娘,您那里也想让我进去,对不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说话。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向后抓着我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
可她没有否认。
那就是承认了。
我将她微微往上端了端,让她的身体前倾一些。这个姿势将她后庭那朵紧闭的花蕾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从袖中取出那盒灵脂膏——出门前我悄悄带上的——用指尖沾了一些,轻轻涂抹在那处紧窄的入口周围。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剧烈颤抖。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冰凉的膏体下微微收缩,又缓缓张开。我将灵脂膏顺着那处入口的纹路轻轻揉开,指尖在边缘打着转,让膏体在她体温的温热下慢慢融化,将那里润得柔软而滑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耻的颤抖。
“出门的时候。”我如实回答,“想着也许用得上。”
她咬着唇,没有再说话。但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不是抗拒,是一种默许。
我扶着那根沾满她前穴汁液的阳物,抵住了那处已经被润得湿滑的后庭入口。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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