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能代跪了下来,膝盖压在碎石地面上,砂砾硌进她的皮肤。这块区域没有其他人,只有海鸥和海风,以及塔身木梁在风力作用下发出的吱嘎声,像某种古老乐器被不成调地拨弄。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锁骨,像昨夜那样,像他拉她入怀时那样,让他的体温从皮肤接触面缓慢渗透进她的传感器阵列。
然后她开始蹭。鼻尖压进他的颈窝,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缓慢滑动,像在描摹一条只有她知道的地图上的河流。牛饮一般猛烈吸入他的体味——汗液蒸发后的盐、铁锈、木屑、海风残留的碘味,以及潜藏在这些气味之下,她已无比熟悉但始终无法命名的、独属于他的体味。她的嘴半张着,湿热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将被汗浸透的衣领呵得更湿。
“齁……”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被压得极低,尾音在鼻腔里转了一圈后钻进他衣领的纤维之间。她用手指戳入他握螺丝的那只手的手心,那里被汗水浸得潮湿而滚烫,指腹按在掌心的茧子上,绕着圈,像在摩挲一枚质地粗粝的筹码。然后她的唇终于落下来,贴住他的脖子——不是锁骨,是脖子侧面的那条筋,胸锁乳突肌的前缘,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坐标上方约一厘米。她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轻轻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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