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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还在滴水。不是他不想擦干,是她不让他擦——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含含糊糊地说“等一下再擦,等一下”。他抱着她走了三步,水珠从他发梢甩到她脸上,她眯着眼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很脆,不像她平时说话时那种平稳的、经过核心处理器校准的音调。
床在房间的另一侧。他把她放在床单上的时候,她的后背陷入布料,湿漉漉的头发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他在她上方撑住身体,低头看着她。她仰面躺着,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乳尖因为冷而微微立起,膝盖自然地向两侧打开。她没有遮挡自己,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他的嘴动了动,没出声,然后低下头,嘴唇压在她锁骨上方那个位置——上次吻痕刚好消退干净,他又补了一个。这次补得比上次用力,牙齿轻轻叼住那块皮肤,舌尖抵住,感受到皮下动脉的搏动,然后松开,用嘴唇盖住,吸出一个新的印记。他不会再现那个温柔的困境,而是沉下腰。一瞬间,眼睛微微眯起来,像被烫了一下又很快稳住。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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