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说变就变。前一天还秋高气爽,第二天北风一灌,温度直接掉了七八度。换季的时候最是流感肆虐,班里有人咳嗽有人擤鼻涕,上课的时候此起彼伏的,连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林天也没能幸免。他平时爱打球,身体素质不算差,但这次来势汹汹,早上起来就鼻塞,到了中午喷嚏打个不停,一个接一个,像停不下来的节拍器。顾芳舒翻出体温计夹在他腋下,等了几分钟,拔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五。
“别去上课了。”她语气没得商量,“前门诊所打点滴去,我帮你在老唐那边请了假。”林天蔫蔫地应了一声,擤了一堆鼻涕纸扔进垃圾桶里。顾芳舒已经拿好了外套,站在门口等他,又说了一句:“中午打完自己回来,我给你留饭。”林天裹着外套,缩着脖子出了门。
前门的小诊所离小区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诊所不大,药柜占了一面墙,另一面放着几张输液用的躺椅。护士姐姐年纪不大,扎了个马尾,看见他进来,问了下症状,量了体温,安排他躺下来挂水。针头扎进手背的时候,林天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看着护士把胶带贴好,调整了一下滴速。
“高三累不累?”护士边写记录边随口问了一句。
林天靠进椅背里,擤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累死了。我觉得就是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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