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极轻的蠕动——穴肉贴着鳞片一阵一阵地微微绞紧再放松。然后越来越有力——一波接一波的挤压,节律从无序变成有序,频率越来越快。
嫂子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
“嗯——”
极轻。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的嘴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下唇都变了形。
但身体不受她控制——呼吸越来越急,腹部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诊疗床的末端蜷缩起来。
我余光看到堂哥的脸。
他的脸色一层一层地在变。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嘴角在抽搐。手攥着床沿的力度让塑料垫的边缘都凹陷了进去。
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猛烈——从有节律的挤压变成了痉挛性的绞紧。
穴肉裹着鸡巴的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柱身和壁面之间残存的液体往外挤压——阴道深处传来“噗叽……噗叽……”的闷响,那是穴肉剧烈收缩时挤压淫水和空气发出的声音。
嫂子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阴道内壁从最深处开始痉挛性地绞死——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肉深处涌上来,淫水沿着鸡巴的柱身猛地喷了出来。
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射出,溅在了我的小腹上,溅在了诊疗床的床单上。
嫂子的脊柱离开了床面——身体弓了起来。
头往后仰,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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