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我转过身来。
堂哥已经从嫂子身上下来了。他的裤子提了一半挂在胯上。鸡巴半软着垂在外面,上面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嫂子躺在诊疗床上,双腿还分着。她的阴部——
穴口已经合拢了。
鬼种被我的龙头吞噬干净之后,阴道壁的松弛全部恢复了。
穴口从刚才那个松垮的圆洞变成了正常的收紧状态——两片大阴唇消了肿,恢复了一些弹性,向中间合拢。
右侧那片小阴唇也不再那么夸张地肿胀外翻了,颜色从近乎黑色退回到了暗紫红色。
断翅的疤痕还在。那是物理撕裂,不是鬼种造成的。
菱形色素沉淀还在。那是堂哥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但松垮消失了。
穴口收紧了。
从缝隙里正缓缓渗出堂哥射进去的白色精液——精液顶在子宫颈上面冲刷了那些残余的鬼种根须,把最后的黑气一丝一丝地中和掉了。
嫂子体内的鬼种彻底清除了。
堂哥把裤子系好了。
他站在诊疗床边,低着头。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来看我一眼。
那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任何形容情绪的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弯腰。
把嫂子的裙子帮她拉下来盖住了阴部。
又把她歪到一边的上衣领子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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