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站在诊疗床的侧面。
他的目光从墙上移了过来——钉在了我的鸡巴上面。
钉在了那根东西正在靠近他妻子阴部的过程上面。
他的呼吸粗重得整个胸腔都在起伏。
两只手攥着诊疗床的边沿,指甲快要嵌进塑料垫里面了。
我弯下腰。
龟头对准了嫂子那个松垮的穴口。
那个合不上的圆洞此刻正对着龟头——穴口边缘的暗紫黑色肉环向外翻卷着,菱形色素沉淀区域的小肉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穴口正下方。
中间是暗红色的阴道壁。
推进。
龟头触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嫂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继续往里推。
没有阻力。
穴口的括约肌完全丧失了夹紧能力——龟头直接滑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从穴口边缘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
嫂子的阴道壁松软地贴着龟头表面,没有任何紧绷感。
整根没入。
龟头抵达了子宫颈的位置。
我停住了。
——
鬼种就在那里。
龟头的触感清晰地传来——一团粘稠的、温热的、半凝固的胶状物附着在宫颈表面。
黏腻而有弹性。
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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