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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翻找了一阵。
课本翻过去了,笔记本翻过去了,充电线拨开了,终于在一支圆珠笔底下找到了一张符纸。
我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符文跟其他几张不太一样,笔画更复杂更密集一些。
在旧书上面我读到过一种用于切断邪术链接的符文,画法跟这张很像。
应该就是这个了。
大概。
也许。
反正爷爷给的东西总不会有假的。
我把符纸贴在了鬼物的额头上面。
符纸贴上去的那一刻,鬼物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有什么绷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断了——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啪”的一声脆响,虽然是无声的但在场的每个人好像都隐约“感觉”到了那个断裂。
鬼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
不是之前那种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释然的、解脱的、像被关了很久终于被打开了牢笼的叹息和哀鸣混在一起的声音。
它的身体开始从边缘一点一点透明化,像被晨风吹散的薄雾一样一缕一缕地变淡。
我看着它正在消散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这个场面需要一个有格调的收尾。
我挺了挺腰杆——虽然腰已经酸了——板着那张已经板了很久快要板不住了的脸,用一种语重心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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