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窗框上面,看着窗外大学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一点一点亮起来。
远处教学楼的轮廓从黑暗中慢慢显现出来,路灯一盏一盏地灭了,早起跑步的学生的身影开始在操场上出现。
一个普通的清晨。在这个普通的大学校园里面。
我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天雷符空大。威风凛凛地举起来念动咒语猛地一甩——什么都没发生——当着三个女生和一个鬼的面丢了个大脸。
驱邪符是从一地课本笔记本圆珠笔里面慌乱中随手抓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抓的是哪张。打中了纯属运气。
第一瓶鸡血砸过去没拧盖子。白费了。好在还有第二瓶。第二瓶记得拧了。泼上去之后才想起来旧书上面有关于鸡血驱邪的记载。
装逼审问鬼物的时候一连串从古装剧里面学来的台词全部石沉大海,鬼物根本不搭理我——不是不想搭理,是被鸡血腐蚀得快死了没力气搭理。
最后我举着鸡血瓶子“威胁”了半天才换来一句“大师我快死了容我缓缓”。
放走鬼物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要做一只好鬼喔”,结果被临终的鬼吐槽了一句“又被你装到了”。
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字:菜。
而爷爷当年面对的是什么?
古墓里面的邪煞鬼。
那种级别的东西比今晚这个被控鬼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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