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
我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跳得头疼。下身胀到了极限——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裆里面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更疼一分。
人群随着新娘子涌进了院子——我被挤来挤去的,好半天才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我呆呆地看着王大牛拉着小兰走进新房——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红色的门帘落下来,挡住了里面的一切。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席间。
像踩在棉花上。
——
宴席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晚霞,像烧剩下的灰烬里面透出来的最后一点火光。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了——男人们互相搀着、笑着、打着酒嗝往各家走。
女人们收拾着桌上的残局——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响着。
父亲喝多了。
他的步子歪歪斜斜的,像一头喝醉了的牛在田埂上走。
一只粗壮的胳膊揽着母亲的肩膀,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她身上。
母亲被他压得身子往一边歪——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帮他稳住身子。
“媳妇——”父亲打了个酒嗝,嘟嘟囔囔的,“今天热闹……明天——嗝——早点睡……”
母亲低着头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浅浅地现了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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