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光棍已经把手伸到了小兰的嫁衣裙摆上——一只手从左边拽、一只手从右边扯——嫁衣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高一点——再高一点——”
“看福相——”
“新娘子好看——”
小兰的脸红得快紫了——“哎呀——别——”她细声惊呼,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化在水里,双腿本能地往中间夹了一下。
但她两只手一只攥着王大牛的袖子、一只攥着嫁衣的胸口——腾不出手来拽裙子。
嫁衣的下摆被拉到了膝盖上面——
大腿上面——
几乎到了腰际——
那一瞬间。
我蹲在门槛上——从最低的角度往上看——
看到了。
一条大红色的内裤。
红得跟嫁衣一样正——鲜红鲜红的绸面,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花。
那朵牡丹的花瓣绣得极其精细——层层叠叠地铺开,金线勾着花瓣的边,从花芯向外面一圈一圈地绽放。
牡丹花绣在内裤裆部的正中央。
而内裤的裆部——紧紧地兜着一样东西。
一个肉丘。
年轻的、饱满的、紧致的——像一只未开封的、皮薄馅大的小包子被红绸布紧紧裹住了。
那个肉丘的弧度不像母亲的那么高那么厚——它更紧实、更挺立,带着年轻女体特有的那种弹性和饱满。
牡丹花被这个从里面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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