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爷爷点头,“让他堵着。让精液盖在根须上面慢慢烧。然后用封阳油把穴口封住——封阳油能锁住精液不往外流,同时挡住外面的人看不到精液的存在。这样精液就会一直泡在里面,持续净化根须,直到根须彻底溶干净。”
他抽了一口旱烟,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吐出来。
“翠兰这回算是运气好。鬼种成形的时间不长——两个多月——根须扎得还不算太深,用龙鳞杖拔掉主体,再用二柱的精液净化一次根须,应该差不多能清干净。但如果拖的时间再长一些——半年、一年——根须扎得深了、网结得密了——光靠一次净化就不够了。得反复来。而且根须扎得越深,驱散精液的力量就越强——到后来,普通男人的精液可能连碰都碰不到根须,就被驱散开了。那就只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的目光落到了帆布包上——包里装着噬淫龙鳞杖。
“只能用更强的至阳之精。”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太明白“更强的至阳之精”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追问——那种感觉告诉我,爷爷今晚已经说了很多不该对一个十五岁小伙子说的东西了。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田埂两边的蒿草在风里沙沙地响。
爷爷又走了一段路,才继续开口。这一次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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