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腰间抽出旱烟杆子,装了一锅,点上,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烟雾袅袅地从他嘴里飘出来,在月光里化成了一团灰白色的小云。
他抽了几口,才缓缓开口。
“阿成,你看见了那团黑气,其实就是鬼物紧紧裹着翠兰在作祟。这就是鬼压床的把戏——它专门给普通人制造假象。没开阴眼的人根本看不见黑气里头的东西,连镜子也照不出那层黑雾包裹的真相。所以在普通人眼里——就只是翠兰穿着衣裳,自己在那前后摇晃身子,跟中了邪一样。”
他吐了一口烟。
“可实际上,在那黑气里面,鬼物早已经把她衣裳全剥光了——它自己对普通人来说也是隐形的。只有开了阴眼的人才能看穿假象,看清真相。这和鬼打墙、鬼遮眼是一个道理。”
我默默点头。
爷爷又吸了两口烟,然后从衣兜里掏出那块从柳树根下面挖出来的小木牌,递给我。
“拿着看看。”
我接过来。手指碰到木牌表面的那一刻——冰凉的。不是普通木头那种室温的凉,而是一种从内部往外渗透的、带着寒意的冰凉。
“冰冰凉凉的。”我翻了翻那块牌子,看着上面那排歪歪扭扭的符文,“这是啥做的?”
“阴沉木。”爷爷说,“这种木头本就属阴,在地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年,阴气极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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