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唇高高翘起——比第一次拔杖时翘得更高了——超过了翻开的大阴唇的边缘,两片薄薄的粉红色肉瓣竖在空气中剧烈地一张一合,像两只蝴蝶的翅膀在快速地扑扇。
阴蒂在被爷爷弹了那么多下之后已经达到了最极端的充血状态——那颗紫红色的肉珠从阴蒂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向上翘起到了几乎垂直的角度,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颤抖着——每跳一下整颗阴蒂都在上下晃动。
穴口在龙头脱出后开始了疯狂的回弹收缩——“啪嗒啪嗒”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合上的时候嫩肉死死挤在一起发出水声,每一次张开的时候又涌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尿道口依然在猛烈地喷——那颗粉嫩的小肉粒一张一合地从裂开的屄缝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尿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打在炕面上打在二柱的手上打在他的脸上。
翠兰的后腰猛地拱起又猛地塌下——整个身体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一样在炕上不停地弹跳。
双腿大开到了几乎撕裂的角度,小腿在空中疯狂乱蹬——左腿往左、右腿往右——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弯曲,脚背一会儿弓起一会儿平放。
嘴巴大张着——比之前张得还要大——下巴完全脱了力地垂着,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沉的呜咽,像一只被困住的动物在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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