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穴口收缩的时候——肉套就把龙鳞杖往回吸一点,像在贪婪地挽留着即将离开的东西;每一次松开的时候——爷爷就趁机往外拽一点,嫩肉又被拉长一截。
拉了三寸之后——爷爷拉不动了。
穴肉裹着龙鳞杖的吸附力太强了。
翠兰的阴道在鬼种被龙嘴咬住后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收缩——不是要排出的收缩,而是要留住的收缩——穴肉死死箍着杖身,连带着整个阴阜都被拽得高高隆起,腹部的肌肉绷成了几根清晰可见的条状突起。
再硬拉下去可能会伤到翠兰。
爷爷停了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颗暴露在外面疯狂跳动的阴蒂上。
他换了一种方法。
他松开了拉杖的手——龙鳞杖在穴肉的吸附力下被“吸”回去了一点点,外翻的穴肉也跟着缩回去了一小截,但没有完全缩回去——大部分还翻在外面。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
粗糙的食指精准地落在了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头上。
他开始按压。
不是轻轻地碰——是用指腹结实地压下去,然后带着节奏地揉捻。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按在那颗紫红色的肉粒上,把它压扁了又松开让它弹回来,再压扁再弹回来。
翠兰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了。
她的全身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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