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拱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动。
双腿从微微分开变成了明显分开——膝盖向外撑,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了线条。
小腿肚子出现了轻微的颤抖,脚趾从抠住炕席变成了用力向下蜷曲。
她喘着粗气,脸色的潮红更深了,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爷爷沉声对二柱说:“二柱,把她大腿分开些,屁股托高一点!让符水顺着鳞片全都流进去,才能彻底洗刷邪气!”
二柱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但他没有犹豫——他跪到翠兰的腿间,用自己的膝盖顶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双手伸到翠兰的臀部底下,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上拉高又向两边掰开。
翠兰那湿淋淋的阴部被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处只剩龙鳞杖的龙尾垂直漏在外面,轻轻摇晃着。
爷爷一边不停地往穴口方向浇符水——滚烫的液体顺着二柱手指间的缝隙淌下来,沿着青铜龙鳞一片一片地流进了穴口里面——一边死死盯着龙鳞杖像活蛇一样摇晃着尾巴往深处钻。
直到龙头顶到了最里面——
“噗。”
一声沉闷的顶撞。
龙头撞上了什么东西——硬的、附着在子宫颈表面的东西。
鬼种。
翠兰的身体在龙头撞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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