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鬼物那根漆黑狰狞的怪物,也不像龙鳞杖那根粗如鸡蛋的青铜棒——它就是一根普通男人的鸡巴。
柱身颜色偏红,带着田间劳作的人特有的那种粗糙肤色,上面的血管不粗不细地盘着几根。
长度约莫六寸出头,粗细跟成年男人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差不多。
龟头圆钝,颜色比柱身深一些,偏紫红,表面光滑但不是那种精致的光滑——是粗人的圆钝,带着一种憨厚的、不太讲究的形态。
这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硬了——从裤头里弹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往上弹了一下。柱身上的血管充血鼓胀着,龟头饱满地膨起来。
他跪到翠兰的两腿之间。
两只手撑在翠兰的大腿上——手指还在抖。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翠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着的、红肿湿亮的穴口。
龟头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翠兰的穴口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那道会阴疤痕也跟着颤动了——边缘的陈旧裂纹被龟头的碰触牵扯了一下,从发白转成了浅红。
二柱顶了进去。
穴口那些松弛的横向肉环褶皱一道一道地套在了龟头上——每一道肉环在鸡巴推进的时候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柱身。
但它们箍的力度跟之前龙鳞杖和鬼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