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从嘴里滚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舌头上沾了一层又腥又涩的铁锈味。
“我们没做全套,”她说。
她的语速很快——快里藏着一丝急于澄清却又不敢把澄清做得太干净的不安。
“我的阴部——再来一次要受不住了。真的不行了。”
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把那口混着酸涩和滚烫的唾沫硬生生地送下了食管。
我这辈子——有没有哪一次把她操到发酸发胀、让她主动喊停的?
也许有。
大概是很早以前,我们刚在一起那阵子,两个人互相怎么贪也贪不够,她的身体在我的反复进入下渐渐蓄满了酸软和微痛,可那时候我们谁也停不下来。
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而眼前——今晚——她不是被我用到不能再继续的。
被子底下——我那玩意儿又动了。
那根今晚已经被抽干了、射空了、折腾得不像样了的、软趴趴的东西,此刻又在被子下面的黑暗里慢慢抬起头来,一寸一寸地往我的小腹方向贴。
茎身开始充血,龟头在包皮里往外胀,那些血管一根一根地重新鼓起来,像在续上一根被人拔掉了线头的电路。
我没办法解释此刻是什么在驱动它。
我想相信——它硬起来,是因为我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贴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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