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我恨——我自己喜欢这个。”她用小小的、吓得发抖的声音说。
那几个字不是从唇间吐出来的,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在发着抖,像刚从冰水里捞起来的人。
“我也恨——我自己也喜欢。”我说。
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比我预想的轻了太多。
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自我恶咒,而是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证实了的、已经疲惫到懒得再挣扎的事实。
“真的?”她把脸猛得从我胸口拔了出来——速度快到头发扫过我的下巴时留下了一道轻微的痒痕。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浑圆,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被某个意外点亮了的光。
“你也——喜欢?”
我点了点头。“你没看见吗——我一直在撸。”
“看见了——可我没想到你是享受。我以为——你只是在那儿弄而已。”她的声音里浮起了某种我很久没听见的东西——一种轻松的、卸下了重负的、带了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好奇的语调。
她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吐得很长很慢,像是把这一整晚压在胸口的石头一块一块地从呼吸通路里搬了出来。
然后她滑进了一个自然的、舒适的沉默里。
那个沉默不再是刚才那种箭弩拔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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