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哼了一声,然后在她的内裤上——爆炸了。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泵射而出,喷在她淡紫色的内裤裆部上,喷在我的手指上,浓稠而汹涌,一股接一股,似乎永远也射不完。
那片布料瞬间被浸透了,沉甸甸地糊在我的掌心里,我的指缝间填满了温热的黏稠。
唐再次咧开了嘴——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任何保留。
那是一个坐拥全部胜利的、不折不扣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赢了。
他说过,我不是那个真正被他当做女人来肏的人——他说得没错。
他肏的,是我。
我继续不停地撸动着我的阴茎,即便我的睾丸已经排空了最后一点存货,即便我的龟头已经因为过度敏感而变得几乎疼痛难耐——茎身上的每一次摩擦都从快感变成了某种近乎灼伤的刺痛——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我的手像被某种强迫性的力量支配着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滑过那根已经半软的、过度敏感的、挂着残余精液的阴茎。
我停不下来。
“轮到我了,”唐说,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情欲浸泡透了的喉咙底部碾压出来的,“我要——射在你身上。”
凯莉点了点头,脸仍然埋在床单里,闷闷的呻吟声从布料底下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唐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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