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我的裤裆里猛烈地搏动着,每跳一次都像是在斥责我:你怎么可以对这一幕感到亢奋?
我试图用意志力掐灭那股在我血管里到处乱窜的邪火,可是徒劳无功。
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木已成舟——我现在,是一个王八。
一个戴着绿帽的丈夫。
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却硬得发疼的、无可救药的被绿者。
唐用这个姿势——握着她脚踝、让她双腿大张的姿势——肏了我妻子好一阵子。
远远比我任何一次能够坚持的时间都要长。
她高潮了一次,又高潮了第二次。
第三次之前,她开始开口求饶。
“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她说,声音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从她声带上完全消退。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掺杂着得意和不以为然的戏谑,然后他减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将他的巨物从她那被撑开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肉缝里退了出来。
她在他抽离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空虚感像一记闷拳那样捶在了她的下腹深处。
“跪起来——”他命令道,“朝着他的方向。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凯莉瘫在床上,安静了几秒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在努力把那份已经被他撞散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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