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在被他腾空抱起的那一瞬发出了一声欢悦的笑声——那声笑里没有任何勉强,没有任何苦涩,听上去反倒像是游乐场里坐在过山车上往下俯冲时那种发自肺腑的、毫无保留的雀跃。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巨大的床边,将她轻而又轻地放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动作里带着某种出人意料的、近乎温存的审慎——然后他那副巨大的身躯便紧跟着覆了上去,像是一座深色的山脊缓缓压向一片雪白的大地。
我从侧面看着他们两个人,视角畅通无阻,一览无余。
这恰恰是他想要的。
他就是要我看见这个。
让我的妻子和她的老板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床上——而她的丈夫,就站在几步之外,握着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内裤,当这场仪式唯一的观众。
他们接吻了,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的双手攀在他的后背上,苍白的十指贴着他深色的肩胛骨,像是十道细小的白色波浪冲刷着一面深色的峭壁。
她饥渴地、不顾一切地抓着他的身体,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转瞬即逝的抓痕。
然后,他终于抬起了身。
我听到了我妻子大口喘气的声音——那是被吻得太深、太久之后,陡然被松开时才有的那种贪婪的换气。
唐伸手拉开床侧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