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地点了点头,羞耻感像一件不合身的破衣服一样套在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痒。
我为自己没有阻止这一切而感到羞耻。
我为自己居然从中获得了快感而感到羞耻。
我为自己在看着他们交合时——射得那么绵长、那么猛烈、那么多——而感到羞耻。
那只还捏着凯莉内裤的手,此刻正黏糊糊地提醒着我,我的身体背叛得比我的心还要彻底。
唐拍了拍我的后背,像个老朋友那样。
“下个月的会面时间,”他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约下一场高尔夫球的球局,“——就交给你来安排了。”
我点了点头。我的喉咙里有一个完整的“好”字,但发不出声。
唐弯下腰,最后一次,温柔地吻了凯莉。
“周一见,”他说,“八点半。”
“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在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从另一侧爬进了车里,把自己塞进后排座椅,紧挨着我那位精疲力竭的妻子。
唐没有说谎。
他肏她肏得——比我做梦能想象的还要更好、更猛、更深、更久。
凯莉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化不开的雾气,瞳孔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我甚至不确定她此刻还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待在哪个星球上。
司机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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