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了。"
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西芹炒百合、番茄炒蛋、冬瓜排骨汤。排骨是下午去菜场买的,炖了三个多小时。她盛汤时先捞了两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再舀清汤浇上去。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她和上次一样,不说话,专注。每一口咀嚼完整而有节奏。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站在我旁边,用干布接我递过去的盘子,一个一个擦干,归位。两个人配合着洗了一整套碗碟,中间没有说话,但手递手接的节奏从头到尾没断过。
洗完之后她打开冰箱,拿出半瓶勃艮第黑皮诺。上次聚餐完王冰冰留在她这儿的。她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自己那杯留着没喝,她只端着闻了一下,然后放回桌上。
"看电影吗?"
"好。"
沙发上,投影仪打在对面的白墙上。是一部法国老电影,讲一个住在巴黎的女孩开了一家小书店。画面偏暖棕色调,每一帧都像旧明信片。她坐在我左边,身体起初挺直,腰背和平时在工作室里一样标准。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脊椎开始微微松懈。又过了五分钟,她的身体慢慢往我这边靠过来。经过沙发坐垫那条中线的时候,速度明显减缓,像是在做某个需要额外批准的动作。她最后一次深呼吸时肩胛骨往下放了一点点,然后她的头停在了我的肩窝。
我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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